尴尬，现在便是。
她摸了摸耳垂，低声说着：“谢先生，放开我吧。”
被人一直这么看着，沈清茯也觉得怪怪的。
谢观澜尊重沈清茯的意愿，松开了手，放她下床。
看见两人的动作，医生也非常上道的将视线移开，给予了沈清茯足够的尊重。
沈清茯庆幸昨晚上床的时候，只是脱了一个外套，身上的衣服完完整整，看着也算体面。
她飞快地穿好衣服，乖巧地站在一边，看上去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医生这才将视线重新落在两人的身上。
“沈小姐，那边有陪护床。”
医生指了指靠近窗户的方向，那儿有一个宽大的帘子挡着，里面就是一张单人陪护床。
沈清茯一愣。
她猛地反应过来，昨晚怎么没想到还有这一茬呢。
早知道，她就应该去陪护床，也不至于今天早上发生这么尴尬的一幕。
医生交代完基本的注意事项，开始给谢观澜做检查。
几分钟后，医生收了手上的记录本，淡淡说道：“谢先生的恢复状况不错，高烧也退了，傍晚我们会再来做一次检查，如果那时候的情况也稳定的话，是可以安排出院的。”
原本的两天，缩短到一天，沈清茯觉得还是不错的。
她到底是不太喜欢医院这个地方。
离开病房前，医生不忘再看了看他们，又说着：“年轻人，都克制一点。”
医生利落的推门离开，把两人留在病房。
赵三看了看他们，又赶紧低头：“我出去办理手续，买早餐。”
病房里彻底重新安静下来。
沈清茯坐在凳子上，头发有些乱糟糟的，脸还带着一点粉色。
这一次，倒不是演出来的羞怯，而是沈清茯真的觉得很难为情。
她瞪着门口，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他什么意思？”
谢观澜看着她，唇角弯了弯：“字面意思。”
沈清茯转头看他，见他嘴角那点弧度，更气了。
“谢先生还笑？”
沈清茯怀疑，谢观澜就是知道有单人陪护床的存在，只是没和她说罢了。
她昨晚也是傻子了。
居然忘了，谢观澜所在的病房空间大，是足够放下另外一张床的。
谢观澜敛了笑，但眼底还有残余的笑意。
“没笑。”
“你明明在笑。”
“你看错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颇像是孩子斗气一样。
沈清茯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跟病人计较。
她抓了抓头发，往洗手间走。
走了两步，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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