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一样的。”沈亦南放下筷子，语气平静，“瑾言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你直接跟他说就行。不过你要是不好开口，我帮你说。”
“真的？”沈清茯眼睛一亮。
“嗯。”沈亦南点头，“吃完早饭我给他打个电话，你别担心。”
沈清茯松了口气，胃口都好了不少，又盛了半碗粥。
吃完饭，沈亦南看了眼窗外。
天气不错，阳光很好，院子里的花开得正盛。
“清茯，空的话，推我出去走走。”他说。
沈清茯应了一声，推着他往外走。
陆静栀在后面喊：“别走太远，一会儿该做康复训练了。”
“知道了。”
院子里的花是陆静栀种的，月季，茉莉，栀子花，挤挤挨挨的开了一片，争相斗艳。
沈清茯推着沈亦南慢慢走，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哥哥。”她忽然开口。
“嗯？”
“你有没有觉得，我最近变了？”
沈亦南没说话。
沈清茯继续说：“以前有你和爷爷在，我什么都不用想，天塌下来都有你们顶着。现在不一样了，什么都要自己扛，有时候觉得挺累的。”
沈亦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
“清茯，你做得很好。”
沈清茯推轮椅的手微微一顿。
“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沈亦南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都落在她心上，“景泰交到你手里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我清楚。你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沈清茯鼻子有点酸，但她忍住了。
“哥哥，你别夸我，我会飘的。”
沈亦南笑了：“飘就飘吧，飘累了再落下来，哥哥接着你。”
这句话半开玩笑，却让沈清茯感到一阵温暖。
她没说话，只是推着轮椅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段路，沈亦南忽然开口：“清茯，谢先生那边……”
话没说完，就被一道声音打断了。
“清茯？”
沈清茯抬头，就看见宋墨淮站在不远处。
他穿着一身休闲装，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看起来像是出来散步的。
但沈清茯住的地方，和他住的地方，隔了大半个京城。
散步散到这儿来，骗鬼呢。
沈清茯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推着沈亦南继续走，当没看见。
宋墨淮却不识趣地跟上来，目光从沈亦南身上掠过，最后落在沈清茯脸上。
“这么早就出来散步？好巧，我也是。”
沈清茯轻叹。
“哥哥，我们早上出门没看黄历，要是知道有这么晦气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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