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展台上的人形瓷器,它的表面光滑如镜,泛着淡淡的象牙白,它脸上的表情清晰可见,似乎是在悲缅众人,又好像是在怀恋众人。
它的发丝随风轻扬,发梢的分叉似乎都清晰可见。衣物上恰到好处的褶皱仿佛是微风吹过留下的痕迹。
“你能做出来吗?”唐昭昭知道云锦书会烧瓷,她收到过她送的礼物。
“我……”云锦书还没说完,被旁边一个女生打断了。
“这可是古董,怎么能是随便就能做出来的,你当是过家家吗?你当你是什么瓷器大家吗?随随便便就能有流芳百世的作品?”两个女生双手叉腰的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