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悄然缠绕上心头。
他发现自己竟下意识地,开始以沈莞那日佛前祈愿的“条款”去衡量他所知的青年才俊。
家世清白,品行端方,无通房妾室,懂得情趣,知晓尊重,婆母明理,容貌俊朗……
一条条对照下来,竟觉得满朝朱紫,勋贵子弟,能勉强符合者,寥寥无几。
不是家中有糟心亲戚,便是自身才干平庸,或是早已有了房里人……
萧彻的眉头不自觉地蹙起。他何时竟操心起这等琐事来了?
他烦躁地放下朱笔,将那份莫名的情绪归咎于对母后嘱托的重视,以及对忠烈之后的照拂之情。
慈宁宫内,太后正与心腹苏嬷嬷说着体己话。
“哀家瞧着,阿愿及笄后,这心思仿佛也沉静了些。”太后轻轻拨弄着腕间的佛珠,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她父母去得早,哀家总想给她寻个十全十美的归宿,让她一世无忧。可这京城里,看着花团锦簇,内里……”她叹了口气,“哪有什么真正的净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