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水绿银线绣缠枝莲的夏衫,清新淡雅,发间只簪一支通透的羊脂玉簪并几朵细小珠花,在这满殿珠光宝气中,反倒显得别具一格,清丽脱俗。
她一出现,便吸引了众多目光,有惊艳,有探究,亦有不易察觉的嫉妒。
李知微坐在不远处,依旧是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只是当她的目光掠过沈莞时,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快的冷芒。
安远伯世子无功而返的消息她已知晓,而安远伯府那位蠢蠢欲动的刘月莜,正是她可以利用的棋子。
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等待时机。
刘月莜果然坐不住。她看着沈莞那张令她嫉恨的脸,又想起父亲和兄长对沈莞的看重,心中邪火直冒。
按照她与贴身丫鬟商议的粗浅计划,本是想寻个由头引沈莞离席,再设计一场“意外”,比如被泼湿衣裙带去更衣,途中安排“偶遇”外男之类老掉牙的戏码。
可她几次试图与沈莞搭话,对方都只是礼貌回应,并不接她的话茬,更遑论随她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