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周宴而起的无名邪火,竟奇异地被这生动的美色压下去几分,转而化作一种更为深沉、更为隐秘的躁动。
他忽然觉得,母后口中那个“爬树”、“湿裙”的她,远比那个在佛前一本正经许愿、在宫宴上谨慎应对的她,要可爱得多,也……真实得多。
他依旧沉默着,但周身那股冰冷的低气压,却在不知不觉中缓和了些许。
太后将儿子的细微变化看在眼里,心中暗笑,知道这话题是岔对了。
她又与萧彻聊了些园中景致,闲话家常,气氛总算重新融洽起来。
聊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太后估摸着时辰,便吩咐传膳。膳桌就设在水榭之中,四面通风,荷香阵阵,甚是凉爽。
席间,沈莞已然调整好了心态。既然周世子没来,她那些小心思便也暂且收起,只专心扮演好太后侄女、皇帝表妹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