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就像戏台上演的,非卿不娶,生死相随那般……他得满心满眼都是我,心里再容不下别人,这才算圆满!”
她越说越觉得是这么个道理,用力地点了点头,像是在说服佛祖,也像是在说服自己:“对!就要这样的!佛祖您老人家法力无边,定要帮信女寻到这样一个人才好!若是寻不到……”她皱了皱小巧的鼻子,带着点娇蛮的威胁,“信女可就……可就常来烦您啦!”
许完了愿,她又虔诚地拜了三拜,这才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拍了拍并无灰尘的裙摆,步履轻快地离开了偏殿。
她并不知道,自己这番孩子气又充满憧憬的“增愿”,一字不落,全被禅房内那位她新认的“阿兄”听了去。
禅房内,一片寂静。
赵德胜脑袋垂得极低,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他听着沈姑娘那番石破天惊的“倾心”、“爱得无法自拔”、“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的言论,再感受到身旁陛下那骤然变得深沉难测的气息,只觉得后背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