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目光投向缀锦轩的方向,冷硬的眉眼间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柔和:“她刚经历此事,身子未愈,心绪未平。此刻动她身边最亲近的人,恐会惊扰到她。先暗中盯着,证据收齐,不必打草惊蛇。”
他要的,不仅是揪出黑手,更要确保他的阿愿,不再受到任何惊吓与伤害。
“是,老奴明白。”赵德胜躬身领命。
又过了几日,沈莞的身子渐渐好转,只是人安静了许多。
窗外又飘起了细雪,纷纷扬扬,将天地染成一片纯净的银白。缀锦轩内炭火充足,温暖如春,与窗外的冰寒恍如两个世界。
沈莞披着厚厚的狐裘,坐在窗边的软榻上,静静望着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眼神有些空茫,不知在想些什么。
玉盏端着一盏新沏的、热气袅袅的红枣桂圆茶走了进来,轻轻放在沈莞手边的小几上,声音一如既往的轻柔:“郡主,喝点热茶暖暖身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