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的管事。这些人个个面如死灰,身上伤痕累累,显然已经招供。
“慕容桀,荣安,”萧彻目光如刀,“你们密谋之事,桩桩件件,朕早已查清。今日你们起兵,朕若毫无防备,岂不是辜负了你们这数月来的‘苦心经营’?”
慕容桀浑身冰冷,终于明白中计了!
“杀!”他嘶吼着挥剑,“事已至此,唯有拼死一搏!杀了萧彻,江山就是我们的!”
叛军呐喊冲锋。
然而就在这时,宫墙四周突然火把大亮,无数弓箭手现身墙头,箭镞寒光凛冽。殿宇屋顶、回廊暗处,涌现出大批盔甲鲜明的禁军。
宫门外,传来震天喊杀声,武安侯王字大旗在火光中猎猎作响!
“燕王叛军听着!”武安侯王安浑厚的声音响彻夜空,“尔等已被包围!放下兵器,跪地投降者免死!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慕容桀目眦欲裂:“王安?!你不是在府中养病吗?!”
武安侯大笑:“老夫若真病了,怎对得起陛下信任,怎护得住这大齐江山?!慕容桀,你勾结南疆姜国,意图南北呼应,颠覆朝廷,其心可诛!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不可能!”荣安长公主尖声道,“南方战事吃紧,周宴被困苍梧,你哪来的兵马回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