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朕拖出去,各打三十大板!”萧彻脸色铁青,“主子身子不适,他们竟敢擅离职守,如此怠慢,留他们何用?!”
“陛下息怒!”赵德胜吓得跪地。
“阿兄!”沈莞也急了,挣扎着坐起身,伸手抓住萧彻的衣袖,“不关他们的事…是阿愿…是阿愿让他们退下的…”
她的手冰凉,触在萧彻手腕上,让他心头一震。
他低头,看着她抓着自己衣袖的手。那手指纤白,因为用力,指节微微泛白。
再抬眼,对上她羞红的脸。
沈莞咬着唇,声音细如蚊蚋:“阿愿…只是有点肚子痛,不想让人守着,就让他们都退下了…”
“肚子痛?”萧彻眉头紧锁,“为何肚子痛?可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还是着凉了?”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触手冰凉,更添担忧:“赵德胜,去请太医!立刻!”
“是!”赵德胜连滚爬爬地出去。
“阿兄,不必…”沈莞想阻止,可萧彻已重新坐下,将她冰凉的手握在掌心,试图温暖她。
“阿愿别怕,”他温声道,“太医很快就来。有阿兄在,不会让你有事。”
沈莞看着他担忧的眼神,心中既暖又羞。
这…这让她如何说出口?
她低下头,耳根红得能滴血。
萧彻见她这般,以为她疼得厉害,更是心疼,伸手想抚她的脸:“很疼吗?告诉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