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的事就有她的手笔,如今宋涟儿又莫名其妙死了……
李文正气得胸口发闷。这个女儿,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不和皇贵妃去争,整天跟那些注定没有出息的采女斗得你死我活,现在更是可能闹出了人命!
这简直是在浪费他多年来精心布置的宫中暗桩和人脉,更是在给他这个父亲树敌!
宋明远虽然不算顶尖权臣,但毕竟是六部主官之一,掌管工部,在朝中也有一定根基和人脉。
若是让他知道女儿的死与自己女儿有关,哪怕没有证据,也必成仇敌,平白给对手送去一个盟友。
“逆女!逆女啊!”李文正低声咒骂,只觉得一阵头疼。
他必须尽快弄清楚宫中的情况,也要想办法安抚或者……必要时舍弃这颗已经失控的棋子了。
沈府外院,某处僻静小院。
栗儿坐在窗前,看着院子里光秃秃的树枝。她被“请”到这里已经好几天了,除了每日固定的饭食和必需的用品,几乎无人搭理她。
沈府的下人看她的眼神都带着防备和疏离。
她知道,自己那招以退为进,逼得沈铮冲动表态,虽然暂时激化了矛盾,但也引起了沈家更深的警惕和厌恶。
沈将军挨了家法,再也没来看过她。沈夫人更是直接把她打发到了这眼不见为净的地方。
计划似乎进行得不太顺利。沈铮的责任心和愧疚感,并没有她预想中那么牢固,那么容易转化为名分。
沈家人的阻力和赵明妍的刚烈,也远超预期。
不过,她并不慌张。
沈铮这条路暂时走不通,或许……可以从另一个人身上试试。
沈府内。
沈铮挨了家法,养了几日伤,又被父亲严厉训诫,心中那股被恩情和责任冲昏的头脑渐渐冷静下来。
他回想起栗儿以退为进的那番话,以及自己当时冲动之下的反应,也觉得十分不妥,对妻子赵明妍更是愧疚难当。
只是他脸皮薄,又觉得错已铸成,不知该如何面对妻子,这几日都刻意避着。
赵明妍心凉了半截,却也强撑着,每日除了照顾儿子安安,便是打理自己的嫁妆产业。
她本就是将门虎女,爽利明理,并非只会哭哭啼啼的内宅妇人。
既然丈夫暂时鬼迷心窍,她便先顾好自己和儿子,以及自己能掌握的东西。
这日,她想着东街新盘下的一个绸缎庄需要重新整顿,便带了贴身的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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