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常理,这有孕的反应,似乎……来得也太早、太快了些?
萧彻闻言,脸上笑容微敛,但很快又舒展开,带着一种你不懂的笃定:“你懂什么?朕与阿愿体质特殊,情意深重,这胎气来得迅猛些,有何奇怪?再者,阿愿年纪尚小,初有身孕,反应与常人不同也是有的。”
他越说越觉得有理,完全沉浸在了即将为人父的喜悦与臆想中,“定是朕这些时日的努力,见了成效!”
赵德胜张了张嘴,看着陛下那副笃定又兴奋的模样,到了嘴边的“是否宣太医请个平安脉确认一下”的话,又咽了回去。
陛下正在兴头上,这时候泼冷水,怕是不妥。
而且……万一呢?
万一真是陛下龙精虎猛,皇贵妃娘娘天赋异禀,这喜讯来得就是这般快呢?
他不敢深想,只得顺着萧彻的话道:“陛下所言极是,若真如此,实乃天佑大齐,万民之福!”
“嗯!”萧彻重重颔首,站起身,来回踱了两步,又停下。
对赵德胜郑重吩咐:“不过,此事先不要声张,尤其不能惊扰了阿愿。她年纪小,又是头一遭,若知道了,怕是又惊又喜,反而不利于养胎。等再过些时日,胎相稳固了,再悄悄宣太医来请脉不迟。
这段日子,翊坤宫和乾清宫的饮食起居,你要亲自盯着,务必精细再精细,温和再温和,一切以阿愿的舒适和……安胎为重!那些寒凉、辛辣、油腻之物,一概不许呈到阿愿面前!还有,地龙……地龙烧得温和些,莫要太热,免得阿愿燥热不适。”
他事无巨细地交代着,俨然已经以准父皇的身份进入了状态。
赵德胜连连应诺,心里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看着陛下那副喜上眉梢、干劲十足的样子,也只能将疑虑压下,全力配合。
交代完毕,萧彻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与柔情,大步流星地朝寝殿走去。他要好好看看他的阿愿,他的……孩儿的母亲。
寝殿内,沈莞刚沐浴完毕,穿着一身轻软的藕荷色寝衣,长发半干,披散在肩头,正靠在床头翻看一本游记。
烛光下,她肌肤如玉,眉眼如画,因沐浴而泛着淡淡的粉色,更添娇慵媚态。
萧彻走进来,看到她这模样,心头又是一热,随即立刻告诫自己:冷静,她现在不同往日,需格外小心呵护!
他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又摸了摸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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