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由专人保管,今日为讨吉利特意请出。
承稷眼睛一亮,摇摇晃晃走过去。玉玺放在锦盒里,他够不着,急得咿咿呀呀。
萧彻终于动了。
他走上丹陛,却不是去抱儿子,而是拿起玉玺,蹲下身,递到承稷面前。
承稷接过玉玺,其实只是抱着,那玉玺比他脑袋还大。
他抱得吃力,却不肯松手,仰起小脸看向父亲,忽然清晰吐字:
“父——皇——”
两个字,奶声奶气,却字正腔圆。
殿中一片死寂。
沈莞也愣住了。
她确实教过几次,但最近忙于宫务,已有一月没教了。谁承想,孩子竟记得,还在这样的场合喊了出来。
萧彻先是一怔,随即仰天大笑:“好!好儿子!”
他一把抱起承稷,高举过头:“诸卿!看到了吗?朕的太子,周岁能走,能言,能登丹陛,能取玉玺!此乃天意!天佑大齐!”
百官这才反应过来,齐刷刷跪倒:
“太子殿下天纵英才!大齐之福!陛下之福!”
“天佑大齐!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声浪震天。
安王萧烈一边跟着喊“千岁”,一边心里嘀咕:我这小侄子,是不是太妖孽了点?一岁就这阵仗,长大了还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