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王虎?”
赵七点头。
“是。就是当年跟随沈将军的副将,身上七处伤疤,跟了将军十二年。边关那场仗,他是最后一个见到夫人的副将。”
萧彻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怎么死的?”
赵七道。
“自尽。就在夫人出事的当天夜里。营地的人都说,他是愧疚夫人死了,以死谢罪。”
萧彻沉默了一会儿。
“你觉得呢?”
赵七抬起头,看着他。
“属下觉得,死得太快了。”
萧彻的眼睛眯了一下。
“继续说。”
赵七道。
“王虎跟了沈将军十二年,身上七处伤疤,救过将军的命。这样的人,怎么会眼睁睁看着夫人被北狄流矢射中?就算救不了,也该收敛好夫人的遗体。可他不吭不响的,当天夜里就自尽了。”
他顿了顿。
“而且,那支流矢的来源,属下查了很久,始终查不到。”
萧彻握着那张纸,久久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问。
“还有别的吗?”
赵七道。
“属下查到,王虎自尽前,见过一个人。”
萧彻看着他。
“谁?”
赵七压低声音。
“御前侍卫统领,周延。”
萧彻的瞳孔猛地收缩。
御前侍卫统领。
那是父皇的人。
赵七走后,萧彻一个人在书房里站了很久。
窗外的阳光一寸一寸移过去。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王虎见过周延,然后当天夜里就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