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山踏进院子,见李青云躺在枣树下的藤椅上,以为对方心虚气短,自己占了理,腰杆立刻挺得笔直,嗓门拔高,当着满院人开口就训:
“李青云!你们李家仗势欺人,纵容子弟在使馆滋事打闹,践踏中朝友谊,破坏外交大局!”
“手握重权,就目无纲纪、无法无天?真当没人管得了你们?今天我代表外事部,勒令李家公开道歉、彻查追责!”
“否则,我立刻上报中枢,追究李镇海父子失职之罪,全面清查李家权限,所有海外设备往来、资金账目,一律封存彻查!”
句句往死里扣,字字往大里扯……卖国、毁交、渎职,全按在李家脑门上。
院子里顿时静得只剩蝉鸣断续。
护卫们手按枪带,呼吸放得极轻,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过去。
李青云仍躺着,脸上没火气,也没笑意,只是嘴角慢慢扯开一道弧线,冷得像冰面裂开的第一道缝。
他见过小人,没见过这么急着把自己埋进土里的。
北棒大使亲自发话不追究,两国高层默许结案,轮不到一个外事部参议跳出来充判官。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像铁片刮过青砖:
“张文山,你拿外交说事,陷害李家,挑拨邻邦,图的是什么,你自己清楚。”
张文山反倒更亢奋,往前跨一大步,指着李青云鼻子吼:“我依法办事!李家横行太久,迟早垮台!今天这事,必须有个说法!”
话音未落……
李青云眸光一沉,只吐出两个字:“老赛。”
赛冲阿早已立在三步之外,气息沉得像块石头。此刻身形骤然一动,快得只剩残影。
张文山脖子刚一偏,一只铁钳似的手已扣死喉结。
“咔。”
脆响短促,利落。
人软下去时,眼睛还睁着,瞳孔散得极快。
没喊,没求,没挣扎一下。
赛冲阿松手退开半步,拍了拍指尖并不存在的灰。
……到底是穿制服的,留个全尸,是规矩。
院里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地。
两名随从僵在原地,连同一起进门的五名警卫,全像被钉住了脚。外事部的张文山,刚才还穿着笔挺制服、胸口别着铜牌,这会儿软塌塌躺在青砖地上,脖子歪着,眼睛半睁,喉骨凹陷……活像被人随手拧断的麻雀脖子。
李青云没再看一眼,只把手里那条擦手的素布往旁边竹架上一搭,声音不高,却字字砸进人耳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