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更是无边无际,天地之间……只余天地,和一下又一下的心跳声。
迟羲下意识地抬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处——
嗯,这心跳声不是她的。
迟羲眨了眨眼,抬目四望,试图寻找心跳声发出的源头。
然而,还不等她找到那源头,一道看不清面容的虚影,却忽然凭空出现了。
他应该只是一道没有任何意识的虚影,出现之后便一语不发地练起了剑。
他剑式凌厉,从一开始便透着一往无前的决心,
剑意所及,万法归寂。
一条不甚清晰的大道随着他手中剑招一次又一次的落下,很快就变得凝实起来。
虚影踏着大道步步往前,他挥下的每一剑,似乎都在斩断一份干扰。
他将自身意志化为了这条道上唯一的法则,不可撼动,更不可违逆。
他步步前行的同时,却也在不断地斩断着自己的后路。
这是他的至强之道,他是这条道上的唯一真我,大道尽头,便是那孤绝的至高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