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下巴都快掉下来的老者，
四目相对，老者咔吧一下，又把下巴收回去了，
半晌之后，发出一声苦笑：
“难怪迟姑娘对自己的天赋如此有信心，我活了大半辈子，还真是从未见过这般……这般令人难以置信的悟性。”
“是啊。”
老院长也忍不住跟着感慨：
“不过这样一来，我对她的计划，也的确是更有信心了。”
“嗯……”
老者看看自己面前的茶盏，再瞅瞅一不留神儿就进入了顿悟状态的迟羲，
他忍不住也端起茶盏来，喝一口，再喝一口……
直到一盏茶全部喝完，
很好，一点儿要顿悟的迹象都没有。
果然，不是茶的问题，纯粹就是人的问题。
老者哀叹一声，暗搓搓地把茶盏往老院长面前推了推：
“再，再来一杯呗？”
“想得美。”
老院长毫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
这可是悟道茶！
要不是为了接待迟羲，她哪儿舍得把这样好的宝贝拿出来撑面子？
他能喝到一杯都纯属是沾人家迟羲的光了！
生怕这老家伙一会儿真不要脸地来跟她抢，
老院长二话不说就先把自己面前那杯喝完了——
嗯，果然也没有要顿悟的意思。
而就在二人眼神交战的工夫，迟羲周身波动的灵力光晕骤然一敛，
很显然，这百年悟道茶折枝重新栽种出来的茶叶，效果实在有限，带来的顿悟时间也并不长。
至少对比迟羲之前的几次顿悟来说，是真不长。
但对于一辈子也不见得能顿悟一次的老者他们而言，再短的顿悟那也是顿悟！
几乎是在迟羲重新睁开双眼的瞬间，老者便迫不及待地询问了一句：
“迟姑娘，你悟什么了？”
迟羲：“？”
这问题怎么听着怪怪的？
“其实也没什么。”
迟羲摇了摇头：
“就是稍微涨了一丁点儿的修为，连一个小境界都没能突破。”
“？”
这说的是人话吗？
要真让她浅抿一口就能突破一个小境界那还得了？
嘶……该不会她年纪轻轻这般修为，就是在家里喝悟道茶，有事儿没事儿顿悟一下涨上来的吧？
两人面上神色没变，内里却是一阵儿脑补。
最后还是迟羲主动开口询问了一句：
“对了，方才院长说的那些话……似乎是已经知道我的情况了？”
“说起此事，我还得先给迟姑娘道个歉。”
老院长下意识地拿起茶壶，本来是想给迟羲再倒一杯，
可拿起之后才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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