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直接将人扔出正厅:
“你现在就给我滚去祠堂跪着,若是想不明白自己哪儿错了,你那丹田便也不必修补了!”
“……”
正厅内,没了郝跋声嘶力竭的吼叫,如今便只余下了一片寂静。
好半晌,才又传来了郝家主疲惫而又沉重的声音:
“族里所有附和参加擂台赛的人,都去试试吧,
尽可能拿到三个以上名额,保住晴儿的入塔资格。
另外,”
郝家主顿了一下,偏眸看向坐在下首的郝晴:
“你这两日亲自去找迟羲一趟,告诉她,她的要求,我郝家应了。
之前的事,的确是郝跋那个逆子的不对,
但郝跋也是受人挑拨……记住,迟羲不傻,你说这些话的时候,万不可添油加醋,务必据实已告。”
“是。”
郝家颜面尽失,甚至就连入塔资格都守不住了,
他们不敢对迟羲发难,却不代表他们愿意放过那幕后挑拨之人!
将此事告知给迟羲,让她出手对付那幕后的始作俑者,是再好不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