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快裂开了:
“首领大人,属下还不想死啊!!”
“怕什么?”
迟羲不走心地随口安慰道:
“你这一看就是个小角色,只要你自己别作死,迟羲都懒得杀你的。”
“那万一有别人想讨好迟羲,随手就把我给杀了呢?”
卜不休哭唧唧道:
“毕竟我就是个小角色,对那些大佬来说,杀我也就是顺手的事儿啊!”
“人家只是修为高,又不是脑子不好。”
迟羲白了他一眼:
“给玄镜台的请帖是迟羲下的,你拿着请帖赴宴,
那些人又不知道迟羲是做的什么打算,岂敢轻易对你动手?
万一不小心猜错了迟羲的意思,坏了迟羲的计划,反而得罪了她,岂不是得不偿失?”
“可是……”
卜不休还是怂:
“那万一迟羲就是想在她的宴会上杀点咱们玄镜台的人给自己助助兴呢?”
迟羲:“……”
别说得好像她是个变态一样行不行?
“她要真那么想的话,直接再把玄镜台炸一次岂不是更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