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胆战,回到侯府后径直去了书房。
“那温璃真是个祸害!我还没动手,她便先招惹了如此大的麻烦。”
皇帝当时那个警告、不悦的眼神,叫安宁候越想越心惊。
也彻底知道,但凡温璃有个三长两短,自己第一个被人怀疑。
其他人这样想,他自然不在乎,可陛下这么想。
稍不注意,对于整个侯府来说,没准就是灭顶之灾!
想到这,苏齐修瞬间神色一凝:
“该不会,这背后全是季氏在搞鬼吧?”
“她那个人,人丑心黑,最擅长这些阴谋诡计!”
“杀温璃不方便,釜底抽薪,杀个下堂的季氏还不简单吗?”
众人的算计,各有不同、悄然进行。
……
苏宴笙这边,一连几日,都扎在兵部。
昨日温璃乔迁,他自然是知道的。
本想着,待他先和婉柔退婚,另择贵女成亲,风头过去后。
再好好哄她,两人必定能如梦境里一般,琴瑟和鸣。
却不曾想,却听到了昨夜的事,担忧不已。
他来不及思量,满心焦急地赶到温府。
只是,下了马车,抬头看着气派的门庭,苏宴笙愣住了。
坐拥大宅、被封县主、得帝后青睐的温璃。
真的还能被他哄诱,做他的妾室,亦或是平妻吗?
可踌躇也不过一瞬,便撩袍踏上了台阶。
“反正阿璃中了情蛊,此生除了我,任何男子,都休想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