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着楼明之:“结果他还没走到许又开家门口,就被停职了。停职第二天,他的车就在高速上翻了。一车人,就他一个死了。你说巧不巧?”
楼明之的手攥紧了。
父亲的死,是他心里永远的刺。二十年前的那个雨夜,父亲开车回家,在高速上翻下路基,当场死亡。事故鉴定说是雨天路滑,车速过快,操作不当。他不信,查了很久,什么都没查到。后来案子就结了,永远地结了。
现在,有人告诉他,那不是意外。
“您怎么知道这些?”他看着老人,“您当时在哪儿?”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当时也在查青霜门的案子。”
谢依兰忍不住问:“您是……”
老人没理她,只看着楼明之:“你爸出事那天晚上,他在高速上开车之前,给我打过一个电话。”
“他说什么?”
“他说他查到证据了。”老人的声音很轻,“他说许又开和青霜门那桩案子脱不了干系,他找到了一个关键证人,那个证人愿意出庭作证。他说等他回来,就把证据交上去。”
老人的眼睛盯着天花板,像是能透过天花板看见二十年前的那个雨夜。
“然后他就出事了。”
楼明之沉默着,攥紧的手在微微发抖。
“那个证人呢?”谢依兰问,“他说的那个证人是谁?”
老人没有回答。
他只是盯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慢慢转过头,看着谢依兰。
“你刚才说,你师父叫谢青山?”
“是。”
老人点点头,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知道谢青山为什么能活着离开青霜门吗?”
谢依兰愣住了。
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师父谢青山是青霜门唯一活下来的人,这个她从小就知道。但师父是怎么活下来的,她从来没问过,师父也从来没说过。
“老人家,”她试探着问,“您知道?”
老人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你回去问问你师父,二十年前那个雨夜,他在哪儿,在干什么。”
谢依兰的心猛地揪紧了。
“您……您这话什么意思?”
老人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不管谢依兰怎么问,他都不再开口,只是躺在那里,像一具还活着的尸体。
楼明之拉了拉谢依兰的袖子,示意她别再问了。
两个人退出病房,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还是那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谢依兰靠在墙上,脸色发白。
“楼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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