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顿了顿。
“他们那三年,比你现在难一万倍。”
祖昭点点头,掀帘出去了。
帐外夜色已浓,营中灯火次第亮起。他站在帐门口,望着北方。
芒砀山在那边。
汝南也在那边。
父亲打过的地方,师父守过的地方,周横熬过的地方。
他摸了摸怀里的玉坠,那只卧着的小鹿。
九岁这年,他开始学骑射,学马上格斗。
学怎么在马上稳住身形,怎么射中瞄准的地方,怎么在战场上活下来。
路还长。
可他已经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