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边吹过来,冷得刺骨。
他裹紧斗篷,忽然问:“周叔,你说那些百姓,今晚能睡着吗?”
周横沉默了一会儿,叹道:“睡不着也得睡。活着,就得睡。”
祖昭没有再问。
他转身走下城头,一步一步,踩在冰冷的石阶上。
身后,淮河水静静流淌,流向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