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从腰间解下那枚玉蝉,放在信纸旁。玉蝉通体碧绿,蝉翼上的细纹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她想了想,又在信末加了一句。
“玉蝉安好。”
信封装好,蜡封盖印。王嫱将信交给芸娘,嘱咐明日一早送往寿春。芸娘接过信,脆生生应下。
王嫱重新靠回榻上,手覆在隆起的腹部上。腹中的孩子轻轻动了一下。她闭上眼。窗外秋雨淅淅沥沥,乌衣巷的暮色沉静而温柔。而寿春城,还在数百里之外,隔着淮水,隔着秋雨,隔着一片烽火连天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