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筋贴面,比咱们的步弓强得多。”
祖昭点点头,忽然又问:“那您知不知道,胡人为什么那么能射?”
陈满想了想:“从小练?”
“从小练是一方面。”祖昭道,“另一方面,是他们的弓好。一石的弓,射出去比咱们七八斗的弓远一二十步。还没等咱们够着他们,他们先把咱们射趴下了。”
陈满听着,若有所思。
祖昭接着道:“可要是咱们的弓比他们的还好呢?”
陈满眼睛一亮。
祖昭拍了拍桌上那把桑木硬弓。
“一石二的弓,比他们的还远一二十步。等他们冲过来,先挨咱们两轮箭,还能剩下多少?”
陈满攥紧了拳头,脸上的皱纹都在发颤。
“百夫长,老朽明白了。”
祖昭笑了笑,转身往外走。
走出院门,身后忽然传来陈满的声音:
“百夫长,这弓,真能比胡人的强?”
祖昭停下脚步,回过头。
阳光照在院子里,照在那张黑漆漆的桑木弓上。陈满站在桌边,满眼期待地望着他。
祖昭沉默了一瞬,忽然笑了。
“陈师傅,您亲手做的弓,您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