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讥讽道:
“那你最好能说到做到,因为周羡安不过只是个挂名总裁而已,我要是哪天不跳舞了,回到公司后他还得给我打工呢。”
抬手拍着简明月,叶南知直起腰身丢下话。
“你费尽心思勾引过去的东西,不过是我腻了不想要的,简明月,你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
话落,她昂首挺胸扬长而去,即便踩着平底鞋,气质依旧高雅出挑。
留下的简明月站在那儿,心下忽而没了底气。
叶南知到底是什么意思?
周羡安只是一个挂名总裁?
难道周爸周妈把公司送给叶南知了?
不可能的。
周氏夫妇才不会那么傻。
抬头看了一眼头顶,见周围没监控。
简明月走进病房后把饭盒丢垃圾桶里,又掐了自己的脸几下。
随后哭着给周羡安打视频。
叶南知刚驱车到家,还没进别墅。
周羡安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她还以为是周妈出什么事了,没犹豫便按下接听。
结果电话那头立马传来周羡安暴戾的声音。
“叶南知我是不是太宠着你了,才让你变得如此无法无天的,明月好心过去给你送午饭,你为什么要动手打她?”
叶南知觉得可笑,没什么耐心的问:
“她跟你说我打她?”
“用得着她说吗,脸上的掌印我看不出来?”
“哦。”
叶南知漫不经心回,“那下次我会当着你的面,让你再好好看看我是怎么打的。”
实在觉得争辩没任何意义,她挂了电话。
收起手机准备上台阶进别墅时,猛然撞上一堵肉墙。
叶南知下意识后退两步,抬头看到是裴时砚,她揉着脑袋抱怨。
“你怎么不出声啊,吓我一跳。”
裴时砚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刚从医院回来?”
“嗯。”
她点头。
裴时砚问:“晚上有空吗?有空的话可否陪我出席一场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