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生孩子那是我跟她之间的事,我们俩怎么样用不着你来操心。”
“你要再干涉我的生活,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进裴家大门一步。”
清楚母亲是个多难缠的人。
裴时砚就没想对她有好的态度。
当年母亲就是这么把夏蓝给羞辱走的。
现在又想重蹈覆辙。
到底在母亲眼里,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入她老人家的眼。
裴时砚实在不能理解这样的母亲。
“你……”
裴夫人气急,瞪着儿子。
“我不都是为你好吗,你都三十多岁了,还没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你叔叔家那几个,比你小几岁孩子都几岁了。”
“那又怎么样?”
裴时砚低下头,实在没胃口再吃下去,紧抿着薄唇丢掉手中的筷子,声音更冷了几分。
“他们有本事就去坐那个位置,我也不屑跟他们争。”
“你要再找叶南知的麻烦,今后这个家你也别想再进了。”
心里实在烦闷,裴时砚起身来甩手而去。
留下的裴夫人坐在那儿,老脸都要气绿了。
医院。
叶南知听着床上男人呢喃的喊着自己的名字,忙扑过去握住他的手。
“我在呢,羡安,我在。”
周羡安碰到了她的手,即便浑身都没什么力气,却也还紧紧地抓着。
“你们怎么不开灯啊,我这是在哪儿?怎么到处黑漆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