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地声音拉回思绪,赶忙摇头,那嘶哑的声音因为急切,让倾听的人更加不适,
“没有,我并未参与此事,我极少回苗疆,我都是在外替父王办事,自从三年前蓁蓁救了我,让我认识到不一样的人心,那时才知并非所有人均带着目的去接近你,也并非所有的人心皆是坏的,蓁蓁的出现,让我经常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父王发现了我的异常之后,很多重大事情就开始避着我,等我接到父王成为苗王的消息时,已是半月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