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直接想办法吐掉,喝下去的药应该不多,要不是这样我现在应该完全没有意识才对。”
“能动的话,就把衣服穿起来吧。”我心里竟然有一丝不舍,说话时再次下意识的看向柳玉京。
“嗯,你能帮帮我吗,我还不能完全行动自如。”柳玉京满脸红晕看着我。
我没有说话,起身走进卫生间将烟头丢进坐便器内冲掉,又出去将外面的房门反锁上,做完一切进入卧室拿起柳玉京的胸罩递给她。
“扶我起来,帮我穿一下,我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柳玉京痴痴的看着我。
此时柳玉京的状态有些奇怪,眼神跟刚才完全不一样,其中的悲伤消散,留下的只有某种无法抑制的欲望,虽然很奇怪,但我并没有想太多,伸手将柳玉京扶起开始帮她穿胸罩。
就在我准备将胸罩罩在柳玉京胸前时,忽然柳玉京一个翻身紧紧抱住我,接着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我好害怕,邓飞,抱着我好吗,就一会,求你了。”
罪恶感与欲念激烈的斗争着,我迟疑了,柳玉京见我不动,反而得寸进尺,温润冰凉的嘴唇直接堵住我的嘴,小舌头迫不及待的探进我的口中。
就在我几乎要彻底陷入温柔乡时,旁边传来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嘶。”王德财醒了,后颈上的痛楚让他情不自禁发出声响。
我赶忙推开柳玉京,后者满眼渴望的看着我,似乎在说,要了我吧。看着柳玉京的状态我这时意识到,王德财只怕不仅给柳玉京下了迷药还下了春药,她此时明显身不由己。
不过王德财的动静让柳玉京也是一惊,即使药力发作也依然让她打了个哆嗦,她很害怕王德财,此时终于开始配合我穿衣服,不一会就穿戴整齐,望着包裹严实的柳玉京,我竟然很邪恶的有点惋惜。
我示意柳玉京先不要说话,后者点了点头,但身子不自觉的靠在我身上,呼吸很急促,药力的作用还在进一步加强着。
“谁?是谁?”王德财彻底苏醒过来后立刻惊慌问道。
我用手捂住嘴,压低嗓音,用一种连我自己都无法识别的声音凶狠问道,“王德财,老子的女人你也敢动,你是不想活了吗?”
就在我说话间,越来越狂躁的柳玉京再也控制不住药力,猛的蹲下开始扒我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