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大西北有这么一个大的淡水湖的确是太不容易了。既然这个湖对沙洲人这么重要，又是这么独特的自然资源，是谁做的规划把这个地方用来做房地产开发的？又是谁批准的？这合法合规吗？”秦述话锋一转问陈国华。
陈国华脸色突变，他本来以为秦述是真的在跟他聊天，没想到秦述的目的竟然在这里，想着他刚刚说的那些话陈国华突然有些害怕，不自然地再次看了眼依旧在给秦述按摩的孙雨涵。
“这个……这个我就不清楚了……”陈国华回答。
秦述似乎并没有发现陈国华脸色的变化，拿过纸巾擦了擦嘴巴，站了起来：“走吧。”
陈国华连忙跟着秦述走出房间，孙雨涵也跟着把秦述送到了门口，直到秦述的车驶出了院子她才回屋。
秦述前面一番话并不是说给陈国华听的，而是故意说给孙雨涵听的。
说给孙雨涵听实际上就是说给杨志杰听，如果秦述猜得没错的话，这么重要的信息杨志杰一定会知道。
祁亚秋死在了沙洲，秦述不想死，所以他决不能走与祁亚秋一样的路。
就像秦述对胡若淼说的那样，沙洲是杨家的地盘，他首先要确保自己能在沙洲这块地方活下去，而要活下去，你就得听话，起码得让杨志杰认为他听话，只有这样他才能活下去。
但是却又不能太听话了，如果太听话他就没有了价值，就更别谈他要站稳脚跟了。
所以秦述要做的是让杨志杰觉得他听话，但是却又不能太听话，这个度秦述自己得把握好。就像秦述明知道这套别墅其实就是杨志杰送给他的，里面这个女人也是杨志杰用来贿赂他的。
明知这是杨志杰故意给他的毒药和饵料，他还是没有犹豫地收下来了。
秦述在西都已经摆了杨志杰一道，展现了他的“不听话”，所以在这些事上他要“听话”，要让杨志杰认为他秦述是个可以“腐蚀”、可以“收买”的同道中人。
而今天早上特意当着孙雨涵的面对陈国华说这番话其实也是在展现一下他的“不听话”。
秦述要让杨志杰认为他“听话”，但是也必须让杨志杰认识到他不是一个那么好掌控的人。
“这房子以及房子里的女人都是秘书长亲自安排的？”上车后秦述靠在座位上问着陈国华。
“是，都是秘书长亲自安排的，我……完全不知情。”陈国华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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