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上午才给你打的电话，你现在就把一份这么详尽的资料交给我了，而且还强调是经过再三确认证实过的。”
“姜云鹏，你们公安局什么时候效率这么高了？我记得我让你调查杨家的时候你调查了几个月都没给我调查出什么名堂来，反而一直跟我强调这有困难，那有困难。”
秦述用最平和的语气慢条斯理地问着姜云鹏。
姜云鹏听到这顿时后背发凉，额头开始冒冷汗。
“市长……我……”姜云鹏连忙站了起来，想要解释，却不知道怎么解释，他总不能对秦述说是陈国华让他调查秦述私生活的。
“很难解释吗？不急，你慢慢想。”秦述冷冷地道，说完后再次点了一根烟。
“市长，我在调查杨家时就已经发现了杨老师的存在，而且有了详细资料，你今天让我调查后两边立马就对应上了，所以速度才这么快。”姜云鹏也非常聪明，马上想了个理由，而且听起来天衣无缝。
因为他认为杨雨欣是秦述的情人，所以姜云鹏在提到杨雨欣时还是恭敬地称呼她为杨老师。
听到这秦述笑了笑，对姜云鹏道：“姜云鹏，我一直都以为你是个老实靠得住的人，没想到你现在也这么多花花肠子了，都是被他带坏的吧？”
秦述指着陈国华对姜云鹏说着，语气全是调侃，脸上也带着笑容。
虽然秦述是在开玩笑，但是姜云鹏和陈国华听后都是内心巨震，忐忑不安。
“陈国华，你就直说吧，你让他调查杨雨欣多久了?”秦述说完后突然脸色一沉转脸问着陈国华。
陈国华再次震惊，连忙站了起来，和姜云鹏一起毕恭毕敬站在秦述面前。
陈国华低着头思考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来对秦述道：“一个礼拜前，我让姜局长帮忙暗中调查一下杨老师的身份背景。”
“对不起，市长，我……我不是故意要调查您的私生活，我只是……只是……”
“你觉得我跟杨雨欣有着不正常的男女关系对不对？”秦述笑着问。
秦述这么一问，陈国华低着头，打死不说话。
秦述又转脸问姜云鹏：“你呢？你觉得我跟杨雨欣是什么关系？”
姜云鹏也低头不回答。
“好吧，看来你们都是这么认为的，说明我的确做得有问题，以后得注意一点了。”秦述笑着自言自语着，他并没有就他和杨雨欣的事做任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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