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年轻时候干的事了,现在我哪还会这么幼稚?也没有这个勇气了。”秦述笑了笑,接着道:“你分析的很对,沙洲可能快要变天了,因为甘凉省可能会有大的变化。”
有些事情是机密,就算秦述和胡若淼关系再好、他再相信胡若淼,也不能说。
两人又就沙洲和甘凉局势聊了聊,然后胡若淼对秦述道:“我马上要离开中江,去京里了。”
秦述愣了一下,问:“什么意思?你是说工作调整吗?”
“对,我被调去中纪委工作了,我自己要求的,我爸是被我逼的办的调令。”胡若淼笑着道。
“其实论个人发展的话,留在江南省可能比去京里更好。”秦述道。
“我知道,而且我在江南省纪检系统工作了一辈子,这里一切都是熟悉的,我不想离开。但是我不放心我爸一个人在京里,他年龄越来越大,身体越来越不好,工作却又越来越忙,要操心的事还越来越多,没我在身边没人管的了他。”胡若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