扳着方小山的肩膀，凑近他低声道：“儿子，妈和爸都在这呢，妈给你做主，千万别放过那个小杂种！”
方小山咬着嘴唇犹豫了几秒，然后咧开嘴大哭：“都是陆念念，都是她，是她先打了我，她还骂我！”
“我这鼻梁就是被她打的！”
“哦？”许晴挑了挑眉，“你确定？”
“我……我确定！”方小山说这话的时候，身子还在抖。
他怕陆念念，可现在，他妈和他爸都在，要是不出口恶气，那他以后不是被陆念念骑到脑袋上去了？！
只要这次他咬死了是陆念念先动的手，就能把陆念念赶出晋州小学！
“我确定！就是陆念念先动手打的我！”
李老师气坏了。
陆梅刚才的小动作她全都看见了，这家长真是又蠢又坏，难怪方小山被教育成了这奶奶样！
方远青的眼神沉了一沉，做出一副痛惜的样子：“没想到念念年纪不大，脾气还挺暴躁……唉，算了，都是一家人，我们也不追究了……”
陆晨的浓眉压低，嘴角也紧紧地抿在一处，刚想想教训这不要脸的一家子，就听到一个清冷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方小山，你真是撒谎都不打草稿，恶心死了！”
陆清清牵着念念，身后还跟了几个同学。
方小山看清来人，顿时白了脸色：“徐峰、王讯，魏迪？你们怎么来了？”
徐峰、王讯、魏迪，正是方小山的小跟班，刚才跟陆清清动手的三个男生。
“他们来当人证！”陆清清大步走过来，她的脸上还挂着刚才跟这三个男生打架留下的擦伤，血丝都还挂在脸上。
念念的身上也灰扑扑的，小揪揪都散了。
许晴赶紧走过去，心疼地拉住了两个小姑娘：“念念，清清，你们还好吗？”
“婶子，我们没事。”陆清清说着，转头看着方小山，“念念年纪小，可我是大孩子了！方小山，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也要让他们来说！”
说着，陆清清转头瞪向那三个男生：“你们说！”
三个男生浑身一凛，下意识地就都看向了念念。
念念歪着小脑袋，忽闪着大眼睛看向了他们：“说呀。”
三个男生面面相觑，都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出卖方小山。
而念念却松开陆清清的手，迈着小短腿往前走了一步。
三个男生迅速后退，拉开与念念的距离。
“说，我说！”最先出声的就是用袖子给念念擦桌椅的男生魏迪，他指着方小山，大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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