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谢夫人便泪眼朦胧的看向了谢皇后。
“来人!还不赶紧宣太医!”
谢皇后脸色一沉,又解下身上的鹤氅披在谢青棠身上。
不等她开口,皇帝赵元崇已经沉声喝问,“都是怎么当差的?好好儿的棠儿怎么会落水?立刻给朕查!”
当值的宫人跪了一地,惊惶纷纷。
谢夫人也质问言欢,“你这丫头是如何伺候的?棠儿怎么会这样?”
“夫人,是奴婢无用!那会子赵王派人传话,说是有要紧事要见郡主。”
言欢跪倒在地,“可郡主来了偏殿不见赵王,只见镇北王府的四公子跪在雪地中,衣裳都湿透了,郡主便吩咐奴婢去寻了干净的衣物来。”
“谁知等奴婢去寻了衣物回来,郡主就已经落水了!”
此时她全身上下也湿透了,头发还湿漉漉的滴水,冻得瑟瑟发抖,“还好奴婢回来的及时!若晚回来一步,奴婢定会追随郡主去!”
言外之意便是:是她将谢青棠从荷花池救上来了,并非旁人。
“赵王?”
谢夫人蹙眉。
她与谢皇后对视一眼,立刻看出其中门道。
谢皇后不悦道,“赵王眼下在何处?”
赵元崇立刻察觉不对。
不过还不等他说话,只听偏殿内又传来一声暴喝,“你这贱种!是不是想死!本王让你滚出去,你是听不懂吗?!”
众人顿时面面相觑——这,不就是赵王的声音?
紧接着,只见一道单薄的身影踉踉跄跄地摔了出来。
好巧不巧,他摔倒在赵元崇脚边,低着头嘴里一个劲儿道歉,“赵王恕罪,赵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