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地笑出了声。
适才咳嗽后,她脸颊微微泛红。
这一笑,目光水盈盈的,看得赵凌牧呆住了,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翀王这是做什么?怎么反倒是给我行这么大的礼?”
谢青棠微微服了服身,“该是我向你请安才对。”
“啊……”
赵凌牧这才回过神来,面红耳赤的扶着桌子站起身,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半晌,才瓮声瓮气的挤出一句,“你来干什么?”
谢青棠捏着锦帕咳嗽了好几声,这才道明来意,“昨晚之事,我虽生气,但也明白你不过是被牵连了。所以一夜未睡,心中愧疚,想来瞧瞧你。”
“你与赵王向来兄弟情深,此次却因为我生出嫌隙……今后如果他对你使绊子怎么办?听闻赵王昨晚伤的严重,不如你去探望他吧!他便不会怪罪于你了。”
“你是在关心本王?”
赵凌牧呆呆地看着她。
这些年他怎么从未发现,谢青棠长得这么好看呢?
“皇上看重赵王,他身份地位、权势皆在你之上。”
不,赵凌牧这蠢货,手中是一点权都没有!
但谢青棠没有拆穿他,只低低地咳嗽了几声,“若他要对你怎样,你肯定难以应对!”
“难道,翀王想一辈子都屈居他之下,受制于他?”
此话一出,赵凌牧眼神一震!
他难得“聪明”一回,被吓得后退几步,“谢青棠,难道,难道你想嫁给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