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好使。”
她捂着口鼻,又轻轻咳嗽了几声,“对了,镇北王府那边……”
知道她是在担心赵玄墨。
言欢忙道,“郡主,您说的果然没错!那镇北王起先并不知是赵四公子割下了赵二公子的舌头,大动肝火,命人彻查此事。”
“可查着查着,不知怎的就偃旗息鼓了!就连太医都被急吼吼的被送出了镇北王府。”
看样子,镇北王是查到赵玄墨头上了。
“不过镇北王好像并未责罚赵四公子,反倒是那赵二公子被关了禁闭。”
言欢看着谢青棠,欲言又止。
“你可是在害怕,赵玄墨此人太过歹毒狠辣,我会掌控不了?”
谢青棠眼皮子也没抬。
言欢这才点头,“郡主英明。”
“赵玄墨的确是一把双刃剑。”
用的好了,万事大吉;
用得不好,两败俱伤!
谢青棠捏了捏眉心,“但那孩子,的确可怜。”
本是帝王之子,却因生不逢时,过的连王府下人都不如……
“郡主明明只年长赵四公司三岁,却老成的像个老妈妈似的!”
言欢被她一句“那孩子”给逗笑了。
谢青棠没有说话。
前世今生加起来,她不就是个老妈妈了?
主仆俩正说着话,门外便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妹妹!我来给你报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