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着处理神机营的事情?只是神机营的令牌还在赵王手中,你怕是进不去神机营啊!”
令牌,是调遣和指挥神机营的重要凭证。
赵元崇虽下令,将神机营交给镇北王看管,但也只是暂时负责而已。
毕竟,神机营的令牌还在赵凌宋手中!
因此,镇北王也明白赵元崇的意思:眼下赵凌宋处于风口浪尖,他只是暂时帮他摆平风波。等一切过去,神机营还要交还给赵凌宋!
若没有尝试过统领神机营,镇北王倒也不会生出太多的心思。
这些核心职位,赵元崇向来都是抓在他自己的手中!
即便他们是亲兄弟,赵元崇也从未真正相信过他!
自古帝王疑心病重,皇室中任何一人,亦是如此!
只有拿到神机营的令牌,才能堵住赵凌宋拿回神机营的后路!
镇北王了解赵元崇,知道他这个弟弟肯定拿不到令牌。故此今日上奏说服了赵元崇,将神机营的令牌暂时交给赵凌牧保管。
而赵凌牧拿到令牌,便等同于赵玄墨拿到令牌。
赵玄墨拿到令牌,不就是他这个父亲拿到了令牌?
镇北王的算盘打得很好,可惜他还是算漏了一步——没算出赵玄墨的野心!
这,必将是一场致命的祸端!
赵凌宋即便再不情愿交出令牌,奈何被卡在凳子中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赵凌牧从抽屉中拿到令牌,潇洒的转身离去。
“站住!你给我回来!死胖子!把令牌还给本王!”
赵凌宋喊破了嗓子,赵凌牧也没有回来。
他又急又气的看向赵玄墨,却正好见他拉起了谢青棠的手……
“赵王,凌牧哥来取令牌。而我,则是来取另一样你最在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