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揉不得沙子!”
赵玄墨恭顺点头,“玄墨谨记父亲的教诲。”
赵元岐:“……”
这个臭小子,不管怎么骂他、怎么阴阳他,他都是这样不软不硬的态度。
就好像他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非但没能消气,反而郁气更重!
他冷哼一声收回目光,“昨晚赵王府发生的事情,你自己想法子解决。若今日皇兄责怪下来,不能牵连镇北王府!”
赵文夜这才有些诧异的看了赵玄墨一眼。
“父王,昨晚赵王府发生什么事了?”
听着意思,好像还跟老四有关?
可老四这样老实本分,是个处处受欺负的人,怎么还会得罪赵王?
“你问他。”
赵元岐脸颊紧绷,“适才宫里传信出来,说是赵王连夜上奏,请求你皇伯父狠狠的处置他!谁知道他怎么得罪赵王了?”
赵文夜也皱眉,“老四,你做什么了?”
“父亲,大哥,我什么也没做。不过是陪着翀王去赵王府,拿走了神机营的令牌而已。”
赵玄墨仍旧一脸坦荡,“不知怎的,就惹了赵王生气。”
赵元岐显然不信,“此话当真?”
“玄墨敢以整个镇北王府的将来起誓,方才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假话,咱们整个镇北王府都不得善终!”
赵玄墨一字一句道。
他不像是在回答赵元岐的话,更像是在……诅咒整个镇北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