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欢,我要薄荷茶。”
赵玄墨好似没看见谢夫人也在,进门就喊言欢,他要喝茶。
还口味刁钻,大春日的想要薄荷茶。
谢夫人瞪着眼睛,呆呆地看着赵玄墨进门喊茶、脱下外衣直接走到她们跟前准备坐下,半晌都没说出一句话来!
谢青棠也仿佛晴天挨了一霹雳!
这个臭小子怎么又回来了?!
回来便也罢了,怎的这么不长眼,没看见娘亲也在吗?
他竟然就这样如入无人之地,堂而皇之的……忽视了娘亲?!
“咳咳。”
谢青棠预感不妙,低低咳嗽了几声,“来人啊!这是怎么回事?这位公子是不是走错门了?就没人看着点不成?”
“棠姐姐你怎么了?”
见谢青棠装作不认识他,赵玄墨有些受伤,“你是不是又不要我了?”
谢青棠:“!!!咳咳咳!”
她咳嗽的愈发剧烈,眼泪都要咳出来了。
老天奶啊!
谁能把这不长眼的狗东西叉出去!
这话多让娘亲误会啊!
“言欢!快请大夫!棠姐姐是不是又着凉了?快……”
赵玄墨着急喊人。
话刚出口,他似乎这时才看到盘着腿坐在一旁面色不悦、死死瞪着他的谢夫人!
赵玄墨眼神微微一变,立刻拱手行了一礼,“谢夫人安好。”
“好,好好好!我好个鸟!”
谢夫人忍不住爆粗口,“你这个小兔崽子!深更半夜来我儿房里干什么?你今儿要是说不出个好歹来,老娘扒了你的皮做人皮扇子!”
她伸出手,愤怒的指着赵玄墨。
谢夫人自然认得赵玄墨。
冬至那天夜里,他在赵元崇面前“一跪成名”。
那时候,谢夫人就在跟前。
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才几个月?
赵玄墨与那天夜里相比,竟然脱胎换骨了一般!
他的眉宇间不见卑微与讨好,整个人瞧着也精神不少。
人一精神,就有了贵气。
他往她跟前一站,那气场、那气质……
谢夫人一瞬间还没认出他就是赵玄墨,是镇北王府那个不受重视、打小就被欺负的四公子!
不过即便他脱胎换骨了又如何?
她的宝贝闺女还没出阁呢!
这个臭小子,就这么堂而皇之的登门直入了?!
到底有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不行,我忍不了!来人!先把这登徒子给我拖下去,先打二十板子再说!不把他屁股打开花,我今儿不姓谢!”
谢夫人气得咬牙。
谢青棠小声提醒,“娘亲,你本来就不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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