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有?”
谢夫人不信。
她打量的目光在他们俩身上来回扫视。
不对啊……
赵家小子虽然都讨厌,但好像都不是孬种。
这个臭小子宁愿被他揍,都要找棠儿要个答案。
想起冬至那天夜里,谢青棠被赵凌宋下了薬,虽说她事后告诉他们,是她及时跳进荷花池才抑制住药性,但也是赵玄墨把她救上来的。
赵玄墨到底只是把她从池子里救上来了,还是救上来后又与她发生了什么?
否则棠儿与这小子素来无交集,怎么冬至后两人关系能如此亲密?
棠儿这清宁院,就连赵凌宋都没来过。
方才赵四这小子却是熟门熟路,连言欢都认识……
有问题!
谢夫人的目光愈发兴奋。
此刻她顾不上审问、赶走赵玄墨,反而一心想吃瓜。
“女儿,你该不会真的是冬至那天夜里把人睡了就跑,对人家不负责、所以人家找上门了吧?”
“娘亲!”
谢青棠有些无力,“您怎么越说越过了?我像那种人吗?”
她话音刚落,赵玄墨幽怨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棠姐姐,那天夜里,你明明说过不会不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