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兢兢、大气也不敢出。
而他把他当父亲……不,他把他当仇人!
什么弑父,什么弑君,他是一点都不怕被他治罪!
“混账!简直混账!”
赵元崇胸口剧烈起伏着,似乎下一秒就要被他气晕过去,“你眼里还有没有朕!这般大逆不道的话也敢说!”
赵玄墨倏地收起笑容。
他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若我眼中真的没有你,这个世界上,便也已经没有你了!”
“你应该庆幸,我还有像我娘一样心软善良的一面,而不像你****良心可言。”
时隔多年,赵玄墨的娘亲也早已去世多年,但这些年赵元崇始终没有忘记那个美丽的不似凡人一样的女子……
他心虚的收回目光,面色复杂。
“所以我是在通知你,尽快想好理由承认我这个儿子。否则,我就自己解决了!”
赵玄墨对他下了最后通牒,“至于太子之位。”
他笑了笑,“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反正太子,迟早是他!
什么赵凌宋,什么赵凌东,他通通没放在眼里!
“您,保重。”
赵玄墨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直到殿门被合上又推开再合上,李德秀小心翼翼地走进来,赵元崇才如梦初醒,腿软地坐在了椅子上。
“小兔崽子!简直反了他了!”
李德秀从未见过他这般颓然的样子,便小声询问出了何事。
赵元崇没有回答,好半晌才咬牙切齿道,“李德秀,拟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