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这就去!”
他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言欢有些惊讶地看向自家主子,“郡主,您这是在为四公子出气?”
“言欢,人心都是肉长的。”
除了赵家人。
不管是皇宫里的那几个,还是镇北王府的这几个,他们的心是石头做的、是腐肉生的,冰冷坚硬,空洞恶臭!
“是呢郡主,四公子对您是极好的。”
言欢也感慨,“奴婢本以为,四公子说那些可怜兮兮的话,都只是想让郡主心疼他。但今晚看来,四公子好像并未说谎。”
谢青棠没有说话。
回想刚刚赵文辰的狂妄,想到赵玄墨今晚才有了属于他自己的寝院。
甚至还是靠他自己抢来的……
她愈发心酸。
“走吧。”
半晌,主仆二人才进了门。
赵玄墨正在独自整理房中的狼藉,似乎并未察觉到门口有人出现。
谢青棠也没有发出声音,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直到他熟练地蹲在地上清理满地瓷片、却不小心被瓷片割伤了手指,鲜血涌出来他眼皮子都没眨一下时,谢青棠再也忍不住了!
她快步上前,“言欢,备药。”
“棠姐姐。”
赵玄墨眸子一亮,好似整个世界都有了颜色。
灰暗的房间也终于明亮起来。
“棠姐姐,你怎么来了?”
见谢青棠抓着他的手指给他止血包扎,赵玄墨开心地笑了。
谢青棠眼眶酸涩,忍不住低声道,“你是傻子吗?被人骂了也不知道骂回去?你们镇北王府是没有下人不成?还需要你自己来做这些事情?”
原来,刚刚赵文辰带着下人欺负他的事情,棠姐姐都看见了!
赵玄墨刚想解释,但看着她眼里的心疼,他果断改变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