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忘记了两人之间的身份差距,忍不住咬牙质问,“赵凌东你干什么!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虽说两人是堂兄弟的关系,甚至他还是堂兄。
但,赵凌东可是齐王,身份在他之上!
在皇宫里长大的,与在王府里长大的两人,气势也截然不同!
只一瞬,赵凌东面上便多了几分凌厉,“你说什么?”
赵文辰身子一僵,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刚刚他是以下犯上了!
“齐王老弟,我的意思是……”
赵文辰眼珠子转了转,连忙赔笑,“赵玄墨那个贱种就不配活着啊!你还不知道吧?我二哥就是被他拔掉了舌头,还给打了个半死!”
“还有,我听说赵王受伤、周王摔断腿,都是他做的!”
不等赵凌东说话,他忙又道,“对了,今儿翀王不是也受伤了吗?我偷偷听父王说,也是那个贱种下的手!”
“你说说这样一个心肠歹毒、专挑自己人下手的狠辣之人,不赶紧除掉他,难道还留着过年么?!”
闻言,赵凌东的脸色变了变。
见状,赵文辰趁热打铁,继续道,“我若不先下手为强,只怕下一个他要对付的,就是你和我了啊!”
赵凌东目光一僵!
是了,这就是他今晚来镇北王府的目的!
若不除掉赵玄墨……
只怕下一个“赵凌宋”或者下一个“赵凌牧”就是他!
见他双手紧握,便知他把他的话听进去。
赵文辰松了一口气,暗自得意,便起身凑近了些,“所以齐王,咱们来商量商量,该如何除掉那个贱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