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口出狂言!
他从赵玄墨对赵元崇不屑的态度以及这些狂妄之言中,好像又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
赵凌东忍不住猜测,赵玄墨为什么如此敢不把父皇放在眼里!
眼角余光瞥见赵凌东的耳朵都竖了起来,谢青棠眼神示意赵玄墨注意言行。
咳咳,也注意他的行为举止!
眼瞧着赵玄墨把脑袋都靠在她的肩膀上了,谢青棠无奈地推开他,“翀王的伤势如何?你就不怕他会报复你?”
“怕。所以棠姐姐,你一定要保护我。”
赵玄墨认真眨眼睛,撒娇求保护的样子就像一只柔弱的小奶狗。
“咳咳咳!”
赵凌东惊得忘记咀嚼就囫囵下咽,结果险些被呛死!
被卡了喉咙,他又熟练自如的开始掏嗓子眼催吐……
谢青棠没眼看,起身出了门。
赵玄墨就像是闻到奶味儿的小狗,连忙起身跟了出去。
走出门,夜风一吹,谢青棠滚烫的脸颊才稍微好受些。
她回头嗔了他一眼,“赵玄墨,你正经些!今晚我来除了翀王一事,还有另一件事想问问你。”
“棠姐姐,你要问我什么?”
赵玄墨不听,又把俊脸凑了过来,一副死皮赖脸的模样。
谢青棠又叹气。
可话到嘴边,她还是迟疑了。
良久,她才低声问道,“你和周芙儿,到底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