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
不愧是她的亲侄女儿！
谢皇后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再抬眼时，面色愈发阴沉。
“柔妃，你刚刚说什么？”
她眯着眼睛，“棠儿为何会在这里？”
柔妃脸色一白，“娘娘，您听错了！臣妾，臣妾没有说谢郡主什么……”
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刚刚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情急之下竟然说漏嘴了！
真是作孽啊！
“娘娘，别污了您的眼睛！”
柔妃一边冲吴嬷嬷使眼色，一边请谢皇后离开这里，“臣妾陪您小酌几杯吧！”
吴嬷嬷赶紧上前，用被子盖住孙柳儿白花花的身子。
“小酌几杯？柔妃不是不善饮酒？”
谢皇后不动。
“臣妾为了皇后娘娘，愿意肝脑涂地！”
呜呜呜求皇后开恩呐！
柔妃欲哭无泪，就差给谢皇后跪下了，“娘娘，咱们先出去，给这两个孩子拾掇的机会吧！”
好歹也把衣裳穿上。
就这模样，成何体统！
尤其是她的好大儿赵凌牧。
都说牧儿肥胖。
原本她还不觉得。
自己亲手养大的儿子，总觉得胖嘟嘟的才有成就感。
可刚刚那一眼，险些没刺瞎柔妃的眼睛！
难怪那会子，孙嬷嬷会尖叫着冲出去，说她的老眼都要被刺瞎了……
那可真是，好大一块白花花的肥肉啊！
跟那刚剃了毛的大肥猪，有什么区别？
柔妃近乎哀求，“娘娘，今晚之事只有您和臣妾知道。还求娘娘网开一面，怜惜怜惜臣妾和牧儿吧！”
“怎么？他们不是人？”
谢皇后指了指孙嬷嬷、吴嬷嬷，又看向还瑟缩在床上的孙柳儿，“好歹这是孙家的姑娘。”
“你就让她这么不明不白的算了？还是盘算着，让她就这么进我谢家的门？”
此话一出，柔妃眼神一震！
是了。
这孙柳儿，已经被皇上赐婚给谢青云了啊！
此事关乎谢家和孙家，说不准玉妃赵王还要掺和一脚。
柔妃顿时面色惨白！
“柔妃，你安的是什么心！本宫的侄儿，只能吃你儿子剩下的不成？”
谢皇后继续质问。
“娘娘别生气！”
柔妃有些无措，却又不得不腆着脸讨好谢皇后，“今晚之事，一定是误会！臣妾也没想到，他们竟然会做出这样的混账事！”
“臣妾一定好生教导牧儿，让他绝不再犯！”
“都二十几的人了，你早干什么去了？现在教导，还有用？”
谢皇后冷笑。
赵凌牧可以心悦棠儿。
但是他和柔妃，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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