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
点了灯,赵凌牧又吩咐小厮将铜镜抱过来。
他要照照镜子。
小厮无奈,又举着铜镜让他照个仔细。
照吧照吧。
自家王爷也该好好照照镜子了。
省得整日里都在做梦,说人家谢郡主是思念他,所以特意来探望他。
还说什么,谢郡主会嫁给他做翀王妃的梦话。
“你那是什么表情?本王很难看?”
见小厮眉毛眼睛鼻子都皱成了一团,翀王接过铜镜,一镜子砸了过去。
他胖脸上闪过一丝阴郁,“混账东西!旁人瞧不起本王便也罢了,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这般贬低本王?!”
小厮不敢躲,硬生生挨了一镜子。
额头破裂,鲜血直流。
他跪在地上,慌忙求饶,“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滚!”
赵凌牧没了照镜子的心思,将手中的铜镜重重地砸在地上!
小厮连滚带爬的出去了。
门外的下人见状,叹了一口气,“你说你这是何必呢?王爷这两日没发脾气,真以为王爷脾气变好了?快快去包扎吧。”
等小厮离开,下人才恭声道,“王爷,谢郡主已经在前厅候着了。”
“好茶招待,本王即刻便来。”
“是,王爷。”
下人小心翼翼地退下。
赵凌牧出来时,谢青棠已经倒了第二杯茶。
只瞧着他穿戴整齐、甚至发冠都一丝不苟,谢青棠还有些意外,“这么晚了,翀王竟然还未歇息?”
“是我唐突了,这么晚来找翀王议事。”
议事?
棠儿竟然只是来找他议事?
赵凌牧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失望。
但很快,他又换上笑脸。
“不晚,一点也不晚。”
眼下不过也才亥时三刻!
赵凌牧笑脸如大菊花,“本王预感棠儿今晚会来,所以一直等着。果然没叫本王的期待落空!”
“对了,你刚刚说找本王议事?”
“翀王可与殷唐将军取得了联系?”
谢青棠开门见山。
赵凌牧眼神有一瞬间的异样。
但很快,他又恢复如常,“本王前几日已经写信给舅舅了,不过眼下书信是否已经到了舅舅手中,本王就不得而知了。”
“毕竟京城与北疆距离这么远,本王又不会千里眼顺风耳……”
赵凌牧端起茶杯,极好的掩饰了脸上的阴郁。
原来,棠儿这么晚来,竟然是因为赵四那个狗东西么?
棠儿都没有与他寒暄两句,就直奔主题。
果然,棠儿很担心赵玄墨呢。
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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