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怨恨赵玄墨母子俩;
赵元崇,则是觉得丢人现眼。
赵玄墨的存在,是他们兄弟俩的耻辱!
所以,两人都默契的对他不上心,甚至恨不得赵玄墨早些从这个世上消失!
但如今,二人心态有了不小的变化。
赵元崇是因为被赵玄墨“骚扰”,所以对这个儿子,破天荒有了心疼的感觉。
而赵元岐,则是单纯的因为……昨晚受赵玄墨和谢夫人他们的威胁!
他今儿若不把这件事儿办好了,只怕明儿,赵玄墨就能将刺客带进御书房,向赵元崇状告、赵元岐几次三番要杀他的事儿。
“皇兄,要不,臣弟把玄墨还给您吧!”
见赵元崇没说话,但眼底明显有几分愧疚。
赵元岐壮着胆子,说出了心里话,“否则,玄墨在镇北王府,也没有更好的发展了!将来若知道他的身世,只怕对您反而心生怨怼。”
到时候,他们父子相残、手足相残,在所难免!
“这也是臣弟,不忍看到的。”
赵元岐一副“他不知道赵玄墨已经知道他自己身世”的无辜样。
赵元崇瞥了他一眼,见他似乎是发自内心说这些话。
他似乎,也并不知赵玄墨已经与他相认的事儿。
赵元崇心下一动,缓缓靠在了椅背上,“此事非同小可,你让朕好好想想。”
“皇兄。”
赵元岐趁热打铁,“臣弟觉得,若要让玄墨与您相认,眼下就是最合适的时机啊!”
因为赵玄墨平定了北疆!
赵元崇本就该好好嘉奖他!
“你先回去,朕再琢磨琢磨。”
赵元岐不敢逼得太紧,起身告辞了。
御书房的门重新合上。
赵元崇头疼地捏了捏眉心。
“李德秀,刚刚镇北王的话,你怎么看?”
“这是皇上的家事,奴才不敢妄言。”
“朕让你就说!”
“皇上,奴才瞧着,镇北王似乎并不知,四公子已经与您相认的事儿。”
李德秀斟酌着,小心翼翼道,“而且这些年四公子的日子,也属实不好过!正如镇北王所言,若要让四公子回归皇室,眼下怕是最好的时机了。”
“可这些年,朕对他不闻不问……突然让他回归皇室,旁人会如何看朕?”
果然!
这个老头子谁也不爱!
他最爱的是他自己,最在意的也是他的颜面与名声!
见赵元崇颇为苦恼,李德秀无声的叹了一口气,“皇上,您是天子!旁人怎敢对您不敬?”
“你说的没错。”
赵元崇这才点头,“如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