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二哥果然如你猜测那般,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赵凌东又压低声音道,“如今大哥和三哥已经生了嫌隙,二哥可是功不可没啊!”
他将今日赵王府一事,细细说于谢青棠听。
“你又去挑拨赵凌宋和赵凌牧了?”
谢青棠看完家书,又看了他一眼。
赵凌东像个来邀功的小孩子,“对呀!棠姐姐,我是不是很聪明!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算大哥疑心二哥,也绝对怀疑不到我头上来!”
而他那位偷偷藏拙的二哥……
他可能怎么也想不到,他在前面疯狂搭台子,赵凌东在他屁股后面疯狂拆台子吧?
即便赵凌牧能猜出有人在背后搞他,也绝对猜不到这个人是他赵凌东!
毕竟在他们眼里,赵凌东还是个孩子。
这些年,德妃又一直教导他不争不抢,他对太子之位并没有非分之想,也从未站队任何人。
所以,他肯定不会趟这趟浑水。
“你们赵家人,个个都聪明。”
除了聪明,还腹黑,狠辣,绝情!
谢青棠也没有想到,赵玄墨北上会如此顺利。
他刚出京城就遭遇刺杀,按理应该会刺杀不断,顺利北上都困难。
可他不仅这么快就到了,甚至还与鞑子交上了手。
谢青棠总觉得其中有蹊跷,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她仔细的将家书折叠起来,这才对赵凌东道,“你四哥那边,我不便出面,你怕是得暗中多多留意。”
“另外,如今赵凌宋他们三人内乱,淑妃也彻底不中用了。”
谢青棠笑得意味深长,“正是咱们出手的好时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