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郡主在,谁也欺负不了大小姐。”
言欢宽慰道。
李姨娘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等她询问,言欢又道,“李姨娘,我家郡主有要事与老爷商议。大小姐的事儿,明儿奴婢再来给你回话可好?”
李姨娘是个识趣的。
听到这话,顺从的起身离开了。
谢夫人看了小杨氏一样,婆媳二人也携手出去了。
“爹爹,大哥。”
谢青棠将在曹家的事儿,事无巨细的告诉了他们后,这才严肃道,“不知周王是何时发现了我和赵四的关系。”
“周王?”
谢勤鸣捋了捋胡须,眉头紧锁。
莫说谢青棠甚少见到赵凌翰,就连他与赵凌翰见面的机会也不多。
他虽贵为周王,可似乎对朝政之事并不关心。
平日里上朝的次数也不多。
都说周王不像是皇室王爷,反倒像个温文尔雅的贵族子弟。
他极少时候现身人前时,都从不端着架子,也不曾为难过谁,对谁都是和蔼可亲的模样。
所以,众人对他很有好感。
只有谢勤鸣一直觉得,这个周王就像是戴了一层面具似的,对谁都是克制有礼,谁也看不穿他这个人,不知他究竟在想什么。
但,谢勤鸣对他无感。
他都看不穿的人,便只有一个原因了:此人城府太深!不宜深交!
“周王与四公子并无交集。”
谢勤鸣沉吟着,“就连皇上都不知你们之间的关系,但周王却知道了。”
老父亲一针见血,“或许,问题出在四公子自己身上……”
谢青棠眼神一变,“爹爹的意思是,是赵四自己透露给周王?可是赵四他为什么要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