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赵凌牧被请进了正堂厅。
面对谢青棠,他脸色不大自然。
“棠儿。”
赵凌牧环视了一圈厅内,见只有谢青棠一人,便松了一口气,“本王还以为,你可能再也不愿意见我了。”
“翀王何出此言?”
谢青棠给他倒了一杯茶。
她看着赵凌牧此时的样子只觉得好笑。
赵玄墨这厮,还真没有手下留情啊!
这都过去几日了,他还鼻青脸肿的,胳膊上还缠着纱布,走路也是一瘸一拐的……
哪里有半点王爷的威严?!
她看了赵凌牧一眼,强忍着笑意收回目光。
“因为几日前,我,我做了一件蠢事。”
赵凌牧想挠头,可胳膊受了伤,稍微抬手就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他咧着嘴,眼泪汪汪。
谢青棠只觉得更好笑了。
“棠儿,你想笑就笑吧。”
赵凌牧可怜兮兮的瘪着嘴,“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很狼狈,也很好笑。不过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赵四为什么要打我!”
谢青棠笑容一僵。
“是赵四打得你?”
她愣了一下。
赵凌牧居然知道是赵玄墨动的手?
她还以为,那个狗东西要揍赵凌牧,好歹也是背着人。
再不济,他应该是吩咐元风他们暗中动手吧?
比如堵在赵凌牧回王府的途中,用麻袋套着他打了一顿才是。
没想到赵凌牧竟然知道是赵玄墨?!
“是啊!不是赵四又是谁?”
赵凌牧“汪”的一声哭出来了,“棠儿,赵四那个狗东西!亏得本王平日里对他那么好!那一日我刚从御书房出来,他拽着我的耳朵就把我摁在了长街……”
提起那一日,赵凌牧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
他抬起头,倔强的不让眼泪留下来。
奈何胖脸太圆润,泪珠子“吧嗒吧嗒”掉个不停。
“棠儿,那可真是耻辱啊!本王活了二十好几,还没有被人这样羞辱过!”
赵凌牧哭起来如野猪嚎叫,听得谢青棠眉头紧皱。
她想捂耳朵,又怕伤害到赵凌牧此时“脆弱”的小心脏。
“就算他打人,好歹也有个理由吧!”
眼瞧着赵凌牧哭得眼泪鼻涕一把一把的,他又毫不顾忌形象,抬起衣袖擦眼泪、又将鼻涕抹在了缠着胳膊的纱布上……
谢青棠心下一阵恶寒。
她忙示意言欢递上一方手帕。
“多谢啊。”
赵凌牧瓮声瓮气的接过,用力擤了一下鼻涕。
谢青棠:“……真是赵四打得你?翀王,你可看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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